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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5日 记忆 碎片 之 老家最近在携程上看到一篇帖子, 突然的, 怀念起老家的街道, 那些记忆里斑驳的旧房子, 老式的商店, 石桥流水岸上人家. 很久没有回去了, 随着外婆的老房子拆迁, 舅舅的成家, 大家都挪到了新城里, 去老城的次数越来越少, 后来竟至几乎不去了. 而回忆里留下的一点点, 恐怕随着市政建设街道改造, 也要越来越模糊了. 所以, 一看到那篇帖子的时候, 猛然意识到, 原来, 我也是江南水乡枕水人家出来的孩子, 原来, 老家也有着类似乌镇的小桥流水, 很多的片断, 只是片断, 就象放老电影一样, 反反复复的浮出来. 很奇怪, 越年幼时的记忆, 却越深埋在记忆的橱柜中, 就算尘封, 抖落完, 发现, 依然在那里.
古城墙 在嘉定西门侯黄桥的老街另一头, 曾经有一段古城墙, 不是很长, 黑色的砖砌成, 据说有很久远的历史了. 旁边是一条小河, 现在想来, 应该是护城河了. 那时, 每周回外婆家, 骑车都要经过这里, 自行车在老街碎石铺就的街道上哐啷作响, 每次在上护城河上的石拱桥前, 就要做好用力蹬车的冲刺准备. 印象里却没有爬上去的记忆, 现在记得的却是后来过了些时日再经过时, 没有看到那段城墙了. 听人说是送到博物馆里收藏去了. 这一段, 着实不知道是真的, 还是做梦幻想出来的了.
老西门的家 翻外婆以前老房子的照片, 只看到那时家人一起在门口小方桌上吃饭的合影, 却见不得老房子的样子了. 记得房子前是一条碎石铺的路, 在另一边就是护城河, 河边的护栏很低, 都是石头造的. 夏天的时候, 外婆抱了我在河边乘凉, 当然关于这一段, 到底是我真的记得, 还是后来大人的描述加照片为证才烙进脑海里的, 就不得而知了. 照理说, 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孩子是不记事的. 但是, 我很清楚地记得隔壁一户人家的房子, 后来每次去江南水乡, 总仿佛一次次的印证. 典型的枕水人家的青瓦白墙, 院落门口有台阶, 长条石头的, 进门是一个方方的庭院, 角落边种着点花草. 房子是在进大门的左手边的, 门有很多扇, 一扇接一扇, 但是窄长, 原木色, 上面雕刻着花纹. 进门就是很大的客堂间, 记忆里那里黑乎乎的, 对着门口的有堵墙, 靠墙正中一张方桌, 上面祭奉的大概老祖宗的牌位或者是什么菩萨像. 墙的两端是打通的, 可以由此进入后面的内间. 而里面究竟是什么, 已经记不得了. 那时就喜欢在他们家的庭院和客堂间里跑来跑去, 他们家应该有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小孩.
后来随着外公外婆搬家到了一个新点的居民区, 小楼房, 三层的, 小区也算是建在护城河边, 由一条狭小的弄堂里穿进去, 里面就是大约七八栋楼房. 我们在二楼, 最顶头一间. 那时自己家里是没有自来水的, 只在每层的中间有个公共的水池, 大凡洗衣洗菜都是在那里完成的. 在这间小房子里, 和外公外婆生活了很长时间, 进门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厨房间, 里面两个房间, 本来外面一间算是客厅, 里面那间是卧室. 后来舅舅结婚, 就用了里间, 而外婆就搬到外间, 外间的一墙边是床, 靠窗那边就是饭桌了. 就在这张桌子边, 舅舅教我包馄饨, 外公教我拣菜. 外公还在的时候, 作为最疼爱的女儿的女儿, 他是很宠我的. 小时候喜欢吃螃蟹, 不是现在那种巨大的阳澄湖蟹, 就是那种小小的河蟹, 蘸上酱油味道特鲜美. 外公常常是买了好几个养在家里的瓮中, 想吃就抓几个来烧. 外婆很细心的把蟹肉剔出来, 哄我吃饭. 我, 很奇特的喜欢站在翻过来放的凳子里面, 扮成卖雪糕的人, 雪糕要哇, 雪糕要哇, 然后吃一口. 据说那时我吃饭特耗时, 这个坏毛病, 等进了幼儿园, 罚站了壁角才慢慢改过来. 记忆里唯一一次外公发火, 是因为我把他锁在了里间门外. 当然也不是存心的, 房门的锁被我转着玩了N多次后, 就失灵打不开了. 最后外公是借了竹梯子, 从窗户里爬进来解救我的. 外公在我四五岁时离世, 后来大些了, 才听大人说当年年龄相差甚多的外公外婆遇到一起, 也很有些离经叛道的叛逆味道. 后来的日子, 就是我跟外婆一床睡觉了, 总是窝在被子里吃杏元饼干, 而且是舔一舔, 把两块粘起来再一起吃掉. 或者整夜含着大白兔奶糖, 把一口奶牙全部蛀掉. 所以, 外婆说我象小老鼠, 总是唏唏嗦嗦地在吃东西. 印象里还有夜晚床头发出绿色灯光的小灯管, 厨房间里的小煤球炉.
那时楼里有几个年长些的孩子, 我经常跟着他们出去野, 在旁边的老房子堆里捉迷藏, 去更远些的建筑工地石子山上乱爬. 记忆里出了居民区, 再外面是一片很荒的芦苇茭白田. 很多次跟着大孩子们去那里吊龙虾, 回来以后交给外婆煮来吃. 有次被龙虾狠狠夹痛了手指, 外婆都不敢使劲拉, 等了很久, 估计它自己都烦了, 主动松了脚, 才算是解脱. 后来上了学, 过段时日再去的时候, 茭白田就没有了.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这又是我幻想出来的, 一直到很久以后跟妈妈问起, 她说的确是有一块茭白田, 但是后来被填平建了房子.
茶馆 老西门的街道, 一直记得是石子路面, 因为人走多了, 加上江南经常的阴雨天气, 路面总是磨得锃亮的. 街道的两边都是一层的房子, 有时路上还有摆着地摊的小贩. 外公经常带我去老街上的茶馆听评弹说书. 从居民区的小弄堂里穿出来, 走过河上的石桥, 就算是老街了. 茶馆是临河建的, 一进门是个很大的客堂, 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锅炉, 烧热水给茶客喝. 外公在里面听戏的时候, 我经常跑出来观察这个锅炉, 水沸了就有很大的雾气冒出来, 有专门的人添加煤块. 里间就是听戏的地方了, 戏台是靠着临河的窗户的, 说书人, 女的弹着琵琶, 男的手中一把折扇, 两人中间的小桌几上两杯茶水. 戏台的一边好象是个更衣间, 用布帘子拉起来的, 我还钻进去探究过. 这个茶馆, 后来随着外公的离世, 我就很少去了, 等再经过的时候, 好象锅炉都拆了, 据说要改建了.
这些陈旧的记忆, 总好象伴随着舅舅那台当时很时髦的收放录音机的音乐. 第一次听到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和<故乡的云>, 苏芮的<酒矸倘卖呒>, 还有不知道谁唱的<三百六十五里路>和<粉红色的回忆>. 清晨, 音乐总在那个二楼老房子的过道里回响. 当然, 那时, 外公已经不在了, 不然, 他是断然不会听这些的.
拨了电话给妈妈, 说, 我想回趟老家. 吓了她一跳. 怪念头.
在有缘人我的心目中, 在具缘者我的视野里, 山、树、沟、雪、水和岩, 处处都是飞天的清静地, 处处都有无垢持明者飞行, 处处布满了守境的空行勇士. 欢声悦耳乐轻扬, 悲歌声中落花雨, 观音善行似云覆. 我向你祈祷,请悲悯...... ----《绒赞山神卡瓦格博颂》第二世噶玛巴 2月3日 Australian Open 20092009年的第一个大满贯, Rafael Nadal和Roger Federer. Rafael躺倒在场地上的庆祝, Roger的落泪. 网球, 是一个残酷的运动. 不管结果如何, Rafael和Roger, 都是英雄. http://www.australianopen.com/en_AU/news/match_reports/2009-02-01/200902011233408752625.html
怀念2000年前后的Gustavo Kuerten. 罗兰.加洛斯的红土地上, 没有其他任何一个球员, 让记忆如此惊心动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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