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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always thought that I would love to live by the sea;
To travel the world alone and live more simply
有容乃大,无欲则刚

Mein Elysium

达瓦格桑 行者无疆 没有终点的流浪
8月13日

A YEAR IN TIBET 西藏一年

<西藏一年>, 前些日子在CCTV1 4 台都播了.

如果有兴趣, 有可能, 也推荐去看看吧. 同名的书在当当上有卖.

其他的评论不多说了, 引个LINK给大家自己去读吧.

http://www.anti-cnn.com/forum/cn/thread-2322-1-1.html

 

《玉龙情歌》

前面那座山, 你是什么山?

过了昌都寺, 才能到雅安.

巴塘奶茶甜, 理糖糌粑香.

过了八宿, 就到芒康.

前面那条江, 你是什么江?

过了中甸城, 才能到丽江.

大理姑娘好, 普洱茶叶香.

茶马古道远, 人间到天堂.

 

--- 给那些正走在路上的人

8月4日

村上春树的获奖感言 (转)

很早前就收到的, 今天清邮件, 觉得很好, 贴在这里留存吧. 大学的时候看他的书, 不是很懂. 虽然对日本人没啥好感, 但是不得不说, 他们的文字是很美的, <源氏物语>, <雪国>, 到后面看的村上的, 渡边淳一的. 那种细腻和对难以用语言说得清楚的那些情感恰如其分的表达, 就算是东方语言创始地的我们, 也几乎达不到. 有时候会在脑子里纷乱地对比着二战中鬼子的丧心病狂, 和手中捧着的书里传递出来的如云如霞如樱花般的唯美, 奇怪它们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民族身上. 日本, 就是一个奇怪的民族.

 

来自村上春树今年2月在以色列的获奖感言——

 

今天我以一名小说家的身分来到耶路撒冷. 而小说家, 正是所谓的职业谎言制造者.

 

当然, 不只小说家会说谎. 众所周知, 政治人物也会说谎. 外交官、将军、二手车业务员、屠夫和建筑师亦不例外. 但是小说家的谎言和其它人不同. 没有人会责怪小说家说谎不道德. 相反地, 小说家愈努力说谎, 把谎言说得愈大愈好, 大众和评论家反而愈赞赏他. 为什么?

 

今天, 我不打算说谎.

 

我的答案是: 藉由高超的谎言, 也就是创作出几可乱真的小说情节, 小说家才能将真相带到新的地方, 也才能赋予它新的光辉.

 

在大多数的情况下, 我们几乎无法掌握真相, 也无法精准的描绘真相. 因此, 必须把真相从藏匿处挖掘出来, 转化到另一个虚构的时空, 用虚构的形式来表达.

 

但是在此之前, 我们必须先清楚知道, 真相就在我们心中的某处. 这是小说家编造好谎言的必要条件.

 

今天, 我不打算说谎. 我会尽可能地诚实. 我在一年之中只有几天不会说谎, 今天刚好就是其中之一.

 

请容我告诉你们真相.

 

在日本, 许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里接受耶路撒冷文学奖. 甚至有人警告我, 如果我坚持前来,他们会联合抵制我的小说. 主要的原因, 当然是迦萨正在发生的激烈战斗.

 

根据联合国调查, 在被封锁的迦萨城内, 已经有超过千人丧生, 许多人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孩童和老人.

 

我收到获奖通知后, 不断问自己: 此时到耶路撒冷接受文学奖, 是否正确? 这会不会让人认为我支持冲突中的某一方, 或认为我支持一个发动压倒性武力攻击的国家政策? 老实说, 我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书被抵制.

 

经过反复思考, 我还是决定来到这里. 原因之一是, 太多人反对我来. 我和许多小说家一样,总是要做人们反对的事情. 如果有人对我说, 尤其是警告我说, [不要去][不要这么做], 我通常反而会特别想去、特别想做.  

 

这就是小说家的天性. 小说家是特别的族群, 除非亲眼所见, 亲手触摸, 否则他们不会相信任何事情.

 

我来到这里, 我选择亲身面对而非置身事外; 我选择亲眼目睹而非蒙蔽双眼; 我选择开口说话, 而非沉默不语.

 

但是这不代表我要发表任何政治讯息. 判断对错, 当然是小说家的重要责任, 但如何传递判断, 每个作家有不同的选择. 我个人偏好用故事、尤其用超现实的故事来表达. 因此, 我今天不会在你们面前发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讯息.

 

不过, 请容我在这里向你们传达一个非常私人的讯息. 这是我创作时永远牢记在心的话语.我从未将这句话真正行诸文字或贴在墙壁, 而是刻划在我心灵深处的墙上. 这句话是这样的:

 

以卵击石, 在高大坚硬的墙和鸡蛋之间, 我永远站在鸡蛋那方.”

 

无论高墙是多么正确, 鸡蛋是多么地错误, 我永远站在鸡蛋这边.

 

谁是谁非, 自有他人、时间、历史来定论. 但若小说家无论何种原因, 写出站在高墙这方的作品, 这作品岂有任何价值可言?

 

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轰炸机、战车、火箭和白磷弹就是那堵高墙; 而被它们压碎、烧焦和射杀的平民则是鸡蛋. 这是这个比喻的其中一层涵义.

 

更深一层的看, 我们每个人, 也或多或少都是一枚鸡蛋. 我们都是独一无二, 装在脆弱外壳中的灵魂. 你我也或多或少, 都必须面对一堵名为 体制的高墙. 体制照理应该保护我们, 但有时它却残杀我们, 或迫使我们冷酷、有效率、系统化地残杀别人.

 

是我们创造了体制.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原因, 就是给予每个灵魂尊严, 让它们得以沐浴在阳光之下. 故事的目的在于提醒世人, 在于检视体制, 避免它驯化我们的灵魂、剥夺灵魂的意义. 我深信小说家的职责就是透过创作故事, 关于生死、爱情、让人感动落泪、恐惧颤抖或开怀大笑的故事, 让人们意识到每个灵魂的独一无二和不可取代. 这就是我们为何日复一日, 如此严肃编织小说的原因.

 

我九十岁的父亲去年过世. 他是位退休老师和兼职的和尚. 当他在京都的研究所念书时, 被强制征召到中国打仗.

 

身为战后出生的小孩, 我很好奇为何他每天早餐前, 都在家中佛坛非常虔诚地祈祷. 有一次我问他原因, 他说他是在为所有死于战争的人们祈祷, 无论是战友或敌人. 看着他跪在佛坛前的背影, 我似乎感受到周遭环绕着死亡的阴影.

 

我父亲过世了, 带走那些我永远无法尽知的记忆. 但环绕他周遭那些死亡的阴影却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是我从他身上继承的少数东西之一, 却也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今天, 我只希望能向你们传达一个讯息. 我们都是人类, 超越国籍、种族和宗教,我们都只是一枚面对体制高墙的脆弱鸡蛋. 无论怎么看, 我们都毫无胜算. 墙实在是太高、太坚硬,也太过冷酷了. 战胜它的唯一可能, 只来自于我们全心相信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 只来自于我们全心相信灵魂彼此融合, 所能产生的温暖.

 

请花些时间思考这点: 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独特而活生生的灵魂, 体制却没有. 我们不能允许体制剥削我们. 我们不能允许体制自行其道. 体制并未创造我们, 是我们创造了体制.

 

这就是我想对你们说的.

碎碎念

最近有一点点老年痴呆的迹象, 也许是Outlookreminder用多了, 大事小事, 但凡不记下来的, 基本上都会忘光光. 前些天打算去冲印照片, 每天下班都会经过那家照相馆, 偏偏硬生生一连两三天都忘记. 最后一次从上地铁开始念印照片印照片印照片, 顺带用痛苦转移法让同事在人民广场下车时再提醒一下, 被她们嘲笑死. 一直念到照相馆, 阿弥陀佛, 总算没忘记.

 

最近无大事, 在同事推荐下读<杜拉拉升职记>, 觉得职场凶险无比, 全身而退已属高手. 想想现在这种不死不活, 不上不下, 不进不退的状态, 大概已算是万幸了.

 

前些天看雨来的博, 问他, 确定引的是仓央嘉措的诗么?

他说, 是呀.

我说, , 好吧.

转来贴在这里:

 

仓央嘉措 - 问佛

 

我问佛: 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容颜?

佛曰: 那只是昙花一现, 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麽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

 

我问佛: 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 这是一个婆娑世界, 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 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 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 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 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 却又怕不能把握怎麽办?

佛曰: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 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 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 佛是过来人, 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 “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 一个人必须要放下, 才能得到自在.

 

我问佛: 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 冬天就要过去, 留点记忆.

我问佛: 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 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 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 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 错过了今冬, 明年才懂得珍惜.

 

我问佛: 你多大?

佛说: 我就算一岁, 我也是佛, 你就算100, 如果固守自己的心灵那也是人.

我问佛: 世事本无常是什么意思?

佛说: 无常便是有常, 无知所以无畏.

 

我问佛: 我的感情总是起起落落?

佛说: 一切自知, 一切心知, 月有盈缺, 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

 

佛曰: 执著如渊, 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佛曰: 执著如尘, 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佛曰: 执著如泪, 是滴入心中的破碎, 破碎而飞散.

佛曰: 不要再求五百年, 入我空门, 早已超脱涅磐.

我再拜无言, 飘落, 坠入地狱无间.

 

佛曰: 缘为冰, 我将冰拥在怀中.

冰化了, 我才发现缘没了.

我信缘, 不信佛.

缘信佛, 不信我.

 

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 , 菩萨, 声闻, 缘觉, , 阿修罗, , 畜生, 饿鬼, 地狱;

, 阿修罗, , 畜生, 饿鬼, 地狱, 为六道众生;

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 从中体验痛苦.

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 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 才能得到永生.

凤凰, 涅盘.

 

佛曰: 人生有八苦, , , , , 爱别离, 怨长久, 求不得, 放不下.

佛曰: 命由己造, 相由心生, 世间万物皆是化相, 心不动, 万物皆不动, 心不变, 万物皆不变.

佛曰: 坐亦禅, 行亦禅,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春来花自青, 秋至叶飘零, 无穷般若心自在, 语默动静体自然.

 

佛说: 万法皆生, 皆系缘份, 偶然的相遇, 暮然的回首, 注定彼此的一生, 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缘起即灭, 缘生已空.

6月30日

毕业季 青春祭

整理家里的老相册, 父母年轻时的照片, 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大学的, 国外读书游玩时的, 忍不住curse了一句, TMD, 那可真是青春无敌啊!

 

First of May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We used to love while others used to play.

Don't ask me why, but time has passed us by,

Some one else moved in from far away.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The apple tree that grew for you and me,

I watched the apples falling one by one.

And I recall the moment of them all,

The day I kissed your cheek and you were gone.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Our Last Summer

I can still recall our last summer / I still see it all / walks along the Seine / laughing in the rain / our last summer / memories that remain.

We made our way along the river / and we sat down in the grass / by the Eiffel Tower / I was so happy we had met / it was the age of no regret / oh yes / those crazy years, that was the time of the flower-power / but underneath we had a fear of flying of growing old / a fear of slowly dying / we took the chance like we were dancing our last dance.

I can still recall our last summer / I still see it all / in the tourist jam / round the Notre Dame / our last summer / walking hand in hand / Paris restaurants / our last summer / morning croissants / living for the day / worries far away / our last summer / we could laugh and play.

But now you're working in a bank / the family man, the football fan / and your name is Harry / how dull it seems / are you're the hero of my dreams?

I can still recall our last summer / I still see it all / in the tourist jam / round the Notre Dame / our last summer / walking hand in hand.

I can still recall our last summer / I still see it all / walks along the Seine / laughing in the rain / our last summer / memories that remain.

 

我问佛: 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 冬天就要过去, 留点记忆.

 

我问佛: 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 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 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 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 错过了今冬.

2月5日

记忆 碎片 之 老家

最近在携程上看到一篇帖子, 突然的, 怀念起老家的街道, 那些记忆里斑驳的旧房子, 老式的商店, 石桥流水岸上人家. 很久没有回去了, 随着外婆的老房子拆迁, 舅舅的成家, 大家都挪到了新城里, 去老城的次数越来越少, 后来竟至几乎不去了. 而回忆里留下的一点点, 恐怕随着市政建设街道改造, 也要越来越模糊了. 所以, 一看到那篇帖子的时候, 猛然意识到, 原来, 我也是江南水乡枕水人家出来的孩子, 原来, 老家也有着类似乌镇的小桥流水, 很多的片断, 只是片断, 就象放老电影一样, 反反复复的浮出来. 很奇怪, 越年幼时的记忆, 却越深埋在记忆的橱柜中, 就算尘封, 抖落完, 发现, 依然在那里.

 

古城墙

在嘉定西门侯黄桥的老街另一头, 曾经有一段古城墙, 不是很长, 黑色的砖砌成, 据说有很久远的历史了. 旁边是一条小河, 现在想来, 应该是护城河了. 那时, 每周回外婆家, 骑车都要经过这里, 自行车在老街碎石铺就的街道上哐啷作响, 每次在上护城河上的石拱桥前, 就要做好用力蹬车的冲刺准备. 印象里却没有爬上去的记忆, 现在记得的却是后来过了些时日再经过时, 没有看到那段城墙了. 听人说是送到博物馆里收藏去了. 这一段, 着实不知道是真的, 还是做梦幻想出来的了.

 

老西门的家

翻外婆以前老房子的照片, 只看到那时家人一起在门口小方桌上吃饭的合影, 却见不得老房子的样子了. 记得房子前是一条碎石铺的路, 在另一边就是护城河, 河边的护栏很低, 都是石头造的. 夏天的时候, 外婆抱了我在河边乘凉, 当然关于这一段, 到底是我真的记得, 还是后来大人的描述加照片为证才烙进脑海里的, 就不得而知了. 照理说, 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孩子是不记事的. 但是, 我很清楚地记得隔壁一户人家的房子, 后来每次去江南水乡, 总仿佛一次次的印证. 典型的枕水人家的青瓦白墙, 院落门口有台阶, 长条石头的, 进门是一个方方的庭院, 角落边种着点花草. 房子是在进大门的左手边的, 门有很多扇, 一扇接一扇, 但是窄长, 原木色, 上面雕刻着花纹. 进门就是很大的客堂间, 记忆里那里黑乎乎的, 对着门口的有堵墙, 靠墙正中一张方桌, 上面祭奉的大概老祖宗的牌位或者是什么菩萨像. 墙的两端是打通的, 可以由此进入后面的内间. 而里面究竟是什么, 已经记不得了. 那时就喜欢在他们家的庭院和客堂间里跑来跑去, 他们家应该有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小孩.

 

后来随着外公外婆搬家到了一个新点的居民区, 小楼房, 三层的, 小区也算是建在护城河边, 由一条狭小的弄堂里穿进去, 里面就是大约七八栋楼房. 我们在二楼, 最顶头一间. 那时自己家里是没有自来水的, 只在每层的中间有个公共的水池, 大凡洗衣洗菜都是在那里完成的. 在这间小房子里, 和外公外婆生活了很长时间, 进门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厨房间, 里面两个房间, 本来外面一间算是客厅, 里面那间是卧室. 后来舅舅结婚, 就用了里间, 而外婆就搬到外间, 外间的一墙边是床, 靠窗那边就是饭桌了. 就在这张桌子边, 舅舅教我包馄饨, 外公教我拣菜. 外公还在的时候, 作为最疼爱的女儿的女儿, 他是很宠我的. 小时候喜欢吃螃蟹, 不是现在那种巨大的阳澄湖蟹, 就是那种小小的河蟹, 蘸上酱油味道特鲜美. 外公常常是买了好几个养在家里的瓮中, 想吃就抓几个来烧. 外婆很细心的把蟹肉剔出来, 哄我吃饭. , 很奇特的喜欢站在翻过来放的凳子里面, 扮成卖雪糕的人, 雪糕要哇, 雪糕要哇, 然后吃一口. 据说那时我吃饭特耗时, 这个坏毛病, 等进了幼儿园, 罚站了壁角才慢慢改过来. 记忆里唯一一次外公发火, 是因为我把他锁在了里间门外. 当然也不是存心的, 房门的锁被我转着玩了N多次后, 就失灵打不开了. 最后外公是借了竹梯子, 从窗户里爬进来解救我的. 外公在我四五岁时离世, 后来大些了, 才听大人说当年年龄相差甚多的外公外婆遇到一起, 也很有些离经叛道的叛逆味道. 后来的日子, 就是我跟外婆一床睡觉了, 总是窝在被子里吃杏元饼干, 而且是舔一舔, 把两块粘起来再一起吃掉. 或者整夜含着大白兔奶糖, 把一口奶牙全部蛀掉. 所以, 外婆说我象小老鼠, 总是唏唏嗦嗦地在吃东西. 印象里还有夜晚床头发出绿色灯光的小灯管, 厨房间里的小煤球炉.

 

那时楼里有几个年长些的孩子, 我经常跟着他们出去野, 在旁边的老房子堆里捉迷藏, 去更远些的建筑工地石子山上乱爬. 记忆里出了居民区, 再外面是一片很荒的芦苇茭白田. 很多次跟着大孩子们去那里吊龙虾, 回来以后交给外婆煮来吃. 有次被龙虾狠狠夹痛了手指, 外婆都不敢使劲拉, 等了很久, 估计它自己都烦了, 主动松了脚, 才算是解脱. 后来上了学, 过段时日再去的时候, 茭白田就没有了.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这又是我幻想出来的, 一直到很久以后跟妈妈问起, 她说的确是有一块茭白田, 但是后来被填平建了房子.

 

茶馆

老西门的街道, 一直记得是石子路面, 因为人走多了, 加上江南经常的阴雨天气, 路面总是磨得锃亮的. 街道的两边都是一层的房子, 有时路上还有摆着地摊的小贩. 外公经常带我去老街上的茶馆听评弹说书. 从居民区的小弄堂里穿出来, 走过河上的石桥, 就算是老街了. 茶馆是临河建的, 一进门是个很大的客堂, 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锅炉, 烧热水给茶客喝. 外公在里面听戏的时候, 我经常跑出来观察这个锅炉, 水沸了就有很大的雾气冒出来, 有专门的人添加煤块. 里间就是听戏的地方了, 戏台是靠着临河的窗户的, 说书人, 女的弹着琵琶, 男的手中一把折扇, 两人中间的小桌几上两杯茶水. 戏台的一边好象是个更衣间, 用布帘子拉起来的, 我还钻进去探究过. 这个茶馆, 后来随着外公的离世, 我就很少去了, 等再经过的时候, 好象锅炉都拆了, 据说要改建了.

 

这些陈旧的记忆, 总好象伴随着舅舅那台当时很时髦的收放录音机的音乐. 第一次听到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故乡的云>, 苏芮的<酒矸倘卖呒>, 还有不知道谁唱的<三百六十五里路><粉红色的回忆>. 清晨, 音乐总在那个二楼老房子的过道里回响. 当然, 那时, 外公已经不在了, 不然, 他是断然不会听这些的.

 

拨了电话给妈妈, , 我想回趟老家. 吓了她一跳. 怪念头
 

在有缘人我的心目中,

在具缘者我的视野里,

山、树、沟、雪、水和岩,

处处都是飞天的清静地,

处处都有无垢持明者飞行,

处处布满了守境的空行勇士.

欢声悦耳乐轻扬,

悲歌声中落花雨,

观音善行似云覆.

我向你祈祷,请悲悯......

      ----《绒赞山神卡瓦格博颂》第二世噶玛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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